| 卫留成:真正给老百姓办点事,才不枉为这个官 |
| 2008年07月19日08: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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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留成做客《公仆在线》。 《公仆在线》提供
“真正给老百姓办点事，才不枉为这个官”
编者按：“作为一个农民的孩子，有了党和国家给的这样的职位，只有真正为老百姓做点事，才不枉为这个官。”
7月11日下午，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卫留成做客海南广播电视总台《公仆在线》节目时的朴素话语，让海南人民真切感受到了一位人民公仆“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的心声和开放胸襟。
欣然接受主持人和网友们亲切称其为“老卫”，与百姓面对面坦诚交流沟通，回答问题质朴坦诚。节目现场，一个有血有肉、自信谦恭，为加快海南发展殚精竭虑的卫留成真实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在长达两个小时的节目录制过程中，主持人和网上征集的现场观众向卫留成提出了数十个问题。话题涉及如何进一步解放思想、海南如何实现又好又快发展、如何处理好环境保护与新型工业发展的关系、如何提高机关的行政效能、如何加大民生投入推进公共服务均等化等方面。
“老卫”始终以亲和之态、坦诚之心面对这些问题，质朴而真诚的回答赢得了阵阵掌声，让人们进一步坚定了在省委、省政府领导下，海南必将实现又好又快发展的信心。
本报今日特摘登卫留成做客《公仆在线》时的现场精彩发言实录，以飨读者。
叫“老卫”可能更亲切一点
主持人：“卫书记”和“老卫”这两个称呼您更喜欢哪个?
卫留成：我大概有这么两三个称呼，老海油的人经常叫我“卫总”，到现在还叫我“卫总”，有很多同志叫我“老卫”，“卫书记”刚开始很不习惯，现在虽然习惯了但是我觉得叫“老卫”可能更亲切一点。
这次的解放思想更重要而且难度更大
主持人：刚结束的省委五届三次全会和省委理论研讨会上提出要进一步解放思想，深化改革。这一次的解放思想和20年前建省初期的解放思想在内涵上有什么不同，面对现实情况又有什么不同?
卫留成：我想，20年前我们要讲解放思想，那时海南正在建省办中国最大的经济特区。20年过后我们再次讲解放思想，这是在深化改革攻坚阶段的思想解放。我个人认为，这次更重要而且难度更大，因为经过20年的改革发展，我们取得了很多成就，但是我们更面临着很多深层次的矛盾，遇到很多深层次的问题，要解决这些矛盾、克服这些问题，使我们的发展在科学发展观的统领下，能达到更高水平。
广东讲第三次思想解放运动，他们提出了非常高的要求，要做实践科学发展观的排头兵。这次胡锦涛总书记到海南来视察，给我们又高扬起经济特区的旗帜。胡锦涛总书记说海南是中国最大的经济特区又是中国唯一的省级经济特区，希望海南做改革开放的排头兵。因此，在改革开放这个问题上，我个人认为我们要在更高层面上、更大的广度和更深的深度上推动。
要解放思想真正干点事还是要敢冒一些风险
主持人：您最近一直在使用一个概念，叫“五敢”概念，其中冲击力最大的叫敢踩“地雷”，您认为现在海南哪些是“地雷”?
卫留成：“踩地雷”这是个比喻，就是说要解放思想，要真正干点事还是要敢冒一些风险，这些风险不至于让你丢一条腿，一般说来也不至于让你丢了官，但是有可能让你升不了官。我觉得，现在我们海南在改革发展中面临着一系列的体制问题，一系列制度问题，还有一系列阻碍我们经济社会发展的旧的习惯、旧的法规。实际上改革开放本身就是对过去的一些传统的、不适应经济社会发展的一些法律法规的否定。我们现在也面临着很多这样的问题，比如说这次省委五届三次全会，我们做出两个决定，一个就是下放了197项权力，下放的这些权力当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对原来的一些规定的一些否定。
主持人：这就是“雷”?
卫留成：某种意义上，它从某些方面来说就有“雷”，比如我们做出另外一个决定就是大力改善民生，促进公共服务均等化，基本服务均等化的问题，说要把每年财政增收的大部分拿出来解决民生问题。这对一个主要的领导者、对省委、省政府的主要领导来讲，某种意义上也有“雷”。因为我们要跟老百姓兑现，如果兑现不了，就会遭人唾骂，就会影响党和政府的形象。
用我们的特别之为，能够使我们这个特区的地位显得更突出
主持人：胡锦涛总书记要求咱们，要发挥改革开放排头兵的作用，您也一直说要强化特区意识，在“特”字上做文章，海南到现在为止，还有哪些“特”，还可以在哪些方面再“特”?
卫留成：海南有很特殊的地位，这个地位就是中国最大的经济特区，中国唯一的省一级的经济特区，胡锦涛总书记这一次来视察特别强调了这一点。另外，我们要构建有海南特点、特色的经济结构，这个特色经济结构，原来我们讲“一省两地”，现在是“一省两地”加高新科技产业，加海洋经济。还有，我觉得我们用我们的特别之为，能够使我们这个特区的地位显得更突出。
这次省委五届三次全会作出了一个决定两个意见，这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进一步解放思想的一个产物，应该说这些做好了，可以把我们的经济特区发展得更好一点，对国家的贡献更大一点。举个例子，比如说我们特殊的特区地位，这次胡锦涛总书记来海南特别强调了洋浦保税港区，强调要以洋浦开发区为龙头打造面向东南亚的航运枢纽物流中心和出口加工基地。李克强同志来视察的时候也提出要打造面向东南亚、背靠华南腹地打造航运枢纽和物流中心。我想，把这几个做到，我们提出来的自由贸易区的雏形已经出来了，我们的构想就是以洋浦开发区和洋浦保税港区的发展为基础，尽可能扩大它的辐射能力，在海南逐步建成自由贸易区。
只要政府作出努力，完全可以做到加快发展和保护环境的双赢
主持人：2007年我省的二次产业比重第一次超过了一次产业，也就是说产业结构发生了质的飞跃，但同时又有人很担忧说这会不会冲击海南长期赖以生存的旅游业。
卫留成：来海南以后，我很清醒地认识到，保护和发展是海南发展过程当中一个很突出的矛盾，也是省内省外非常关注的一件事情。一方面，我们提出生态立省，就是一定要保护好我们的环境，我曾经多次讲过，海南独特的自然环境是海南可持续发展的一个重要基础之一，将来把海南的环境破坏了，海南就不是海南，海南就无所谓发展。海南确实不能走，也走不起好多发达地方已经走过的那种先发展后治理的路子，因为环境破坏以后它是不可恢复的。
但是，我们又面临着发展，如果我们不发展，可能我们的环境保护也受到威胁，我们人民群众要过幸福日子，不能光在一种原始的自然状态下生活。为什么那么多的北京人不愿真正到海南来长期生活，因为空气质量和水的质量不是人生存和人愿意生活的唯一标准，还有更重要的一些东西，比如生活质量。
我们既要保护环境又要发展，这个矛盾怎么破解呢?我觉得这次胡锦涛总书记来，给我们解决了大问题，就叫做在保护中发展，在发展中保护。这几年我们的工业项目采取了一系列正确的措施和政策，工业项目上得比较快，海南确实有了很大的发展，二产第一次在历史上超过了一产，超过了0.26，而这个指标是我们定的5年规划的目标，就是到2011年准备要实现三次产业比重30：30：40，现在提前3年实现了。
任何一个地区，一个国家的发展，都逃脱不了工业化这个进程，没有工业化不可能实现城市化，海南的工业化跟国内发达地区相比，处于工业化的起步阶段，但是我们完全可以做到在保护中发展，在发展中保护，既保护好环境，又能够发展得好一点、快一点。
举个例子，把海南和新加坡做个比较，海南的面积是35000平方公里，人口是840万，新加坡面积不到700平方公里，常住人口420万，人们都知道，新加坡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国家，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新加坡是亚洲最大的炼油中心和化工中心，它有6000万吨的原油加工能力，还有300万吨的石油化工。我举这个例子想说明在现代科技条件下，只要政府作出努力，完全可以做到加快发展和保护环境的双赢。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目标、方向、政策，是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事实上，我们已经初步做到了。
“两大一高”这条路子是走对了
主持人：海南工业基础差，但是这两年出手不凡，起点很高。
卫留成：我们曾经夸下过海口，说再有个十年八年海南将让世人刮目相看。在海南这个基本没有工业基础的省份，要发展工业就要找一条正确的路子，走一条正确的道路。我们现在选择的叫做所谓“两大一高”，大公司、大项目、高科技，再加上集中布局和集约发展，我觉得这条路子是走对了。大公司、大项目资金密集、管理先进、科技水平、高防污染能力强，既解决了海南的环境承载能力的问题，又解决了海南的工业发展。大公司、大项目加上高科技集中布局、集约发展，既是解决海南工业发展经济发展的一个快速增强实力的路子，也是解决海南保护环境解决，海南环境承载能力一个正确的选择。
省里对中小企业始终是一种鼓励的政策
现场观众：大企业进入、大项目带动加上高新科技支撑，怎样能够惠泽到广大的民众，就业、生活收入能够有怎样的提升?
卫留成：“两大一高”是省内的工业发展策略，省里对中小企业始终是一种鼓励的政策，特别是对民营企业，前年专门出了一个鼓励中小民营企业发展的决定。
民营企业是吸纳就业的主要的渠道，大企业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产业链很长，产业链带动作用非常强。比如说，炼化现在800万的炼油产值，自己的正式职工只用了不到500人，但不是说500人能解决它的问题了，它附带的一些维修服务、生产性服务和材料性服务要多得多。洋浦管理局说现在洋浦的饭馆中午吃饭老排队，因为在洋浦工作的其他工作人员特别多。大企业的产业链、下游的延伸的产品可以带动成千的中小企业的发展，是吸纳就业、带动民营企业发展一个非常好的途径。
曾经试图用企业化的办法来管理政府，但难度很大
现场观众：大项目、大企业进来以后，给政府机关的行政效能带来极大考验，我们应该如何解放思想、创新政府机关的行政管理模式，并且通过这种新的管理模式的运行，来激活机关干部的事业梦想以及使命感?实现机关效能大幅度提高方面省委省政府将有哪些举措，有没有考虑过采用成熟的企业管理技术和企业管理模式来缩短摸着石头过河的时间?
卫留成：我是从大企业来的，可以说我来了以后，一个最不习惯的东西或者最不适应的东西，就是说政府和企业的运作模式有很大的不同，其中一个就是工作效率。后来我慢慢地在体会、在理解，政府的工作程序相对要复杂得多，实际上就是用更严格的工作程序或者说由于更严格的工作程序，它牺牲了一部分效率。企业也有程序，而且不能说不严格，但比较简洁，因为市场经济千变万化，投资的机会、发展的机会可以说稍纵即逝，必须要很快地抓住，因此效率要高得多。
政府由于没有直接的经济责任，或者说没有量化的责任，所以有一部分政府的工作人员就长期养成一种疲沓的习惯，干与不干，干好与干坏，今天干、明天干或5年以后干，基本上不影响当官，甚至上不影响升官。在这种机制下，有些时候工作效率显得低了一些。我也曾经试图用企业化的办法来改变，国外有用企业的经营模式来经营政府的理论，坦率地说，难度还是很大的。但我很欣慰的是，由于海南的这种快速发展的形势，现在我们政府的工作效率有了非常大的变化，我总体上还是比较满意的。
机关的工作效率已经是大大提高，我比较满意
主持人：您2003年刚来的时候，为我们海南省的某些干部执行力不行感到头疼
您曾经说过，您一个月批示了57件事结果最后一查落实两件，按百分比一算是3.5%。您现在要是再批示事批示100件事，最后能落实的有多少?统计过吗?
卫留成：机关的工作效率已经是大大提高，我比较满意，现在省委和省政府都有专门的督导部门。我可以这么说，凡是我当月批的东西，回复率可以达到100%。办结的程度有百分之七八十左右。但是有些事情，是比较老大难的一些事情一时半时办不了我也可以理解，还有个过程。
舆论监督是预防腐败的一个重要措施
网友：您觉得在海南怎么样能够确保有一个比较宽松的舆论监督环境?而且能够确保监督到位?
卫留成：舆论监督是预防腐败的一个很重要的措施和制度。事实上，在西方最近揭露一些银行一些大的上市公司的作弊行为，很多时候是媒体做出了贡献。海南省省委很重视舆论监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2004年在全国率先做出了一个实行舆论监督的决定。历届省委是非常支持和保护舆论监督的。在干部问责制这个文件里也有明确规定，对于媒体曝光的一些失职、渎职和其他行为，我们要进行问责。我们希望媒体能够对政府工作和经济运行中的一些问题进行监督。我每个月都在批媒体的一些内部信息，包括报纸上的信息。
我们希望媒体能够对政府的工作和经济运行中的问题进行监督。
不允许再发生损害投资者利益的事件
主持人：您刚当省长的时候，到香港去会见了一些在海南投过资的商人，您在那给他们道歉，说他们在海南投资的合法权益可能受到了损害，您还表态说今后在海南投资的商人的合法权益再受到损害的话，您将严惩。到今天为止，咱们大企业进入、大项目带动有没有合法权益又受到损害的投资商?处理过没有?
卫留成：我的一条基本原则就是我当省长、当书记期间不允许再发生那样的损害投资者利益的事件，至少这几年新的事情我不敢说没有，但至少还没有犯到我手里。如果你们有知道的就可以揭发。
我当年到泰国去访问的时候，泰国的6个华侨首领，可以说，那是我们海南说最优秀的侨领，联名向我告文昌市政府欠他2600万元钱。按照文昌市政府定的一年还40万，他们算了算账，要还几十年回来。后来我叫省政府拿了2600万元借给文昌市先还上了。坦率地说，我们历史上遗留的问题确实太多，我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权力是下放给市县政府的，而不是给哪个人的
主持人：有人说，“谢明中事件”说明市县委一把手权力太大，缺乏监督。但是在刚刚结束的省五届三次全会上，明确提出了要完善省直管市县制度，要给市县一把手加大权力，这么做的意义在哪?在加大市县一把手权力的同时如何能够有效地监督?
卫留成：省直管市县的这种管理体制海南是中央唯一一个试点，它是一种先进的管理模式。权力下放，是给市县政府下放权力，而不是给哪个人下放权力。谢明中事件是一个个人行为，可能有制度层面的原因，但本质上是个人行为，而且是极少数人的行为。
这次省直管市县的完善要采取两项措施，最主要的一条就是把属于地级市的管理权限下放到市县去行使。海南是从行政区直接变成省的，当时地级市的权力从行政区直接到了省里各个厅局，20年过去了，市县直接承担着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责任，但是他们确实缺乏应有的权力和应有的活力。先撇开干部素质问题，这次下放权力对促进市县经济发展增加了一个大的动力。
历史以来县这一级是最稳定的一级政权，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政权，法律法规要靠它来执行，不可以把法律赋予这一级政权的权力给它剥夺掉，把它放到一边不干事。怎么形成监督呢，一个是上面的监督，一个是同级的监督。我们省直管县制度目前有两大主要弊病，一是权责不统一，没有把权力放下去;第二个就是干部的职级比较悬殊，特别是县委书记，本来权力就很大，级别再一悬殊，自己再一放松，完全成了土皇帝。我们以后在这个问题上要根据形势的发展做调整。
当然，下放权力也带来另外一种风险，权力大了以后乱用权，将来腐败现象可能会更严重。省委有几条我认为在当前比较好的措施，一个措施是省政府和各个厅局把权力放到市县后，才可以站得高一些，一起监督他、指导他、检查他。对干部特权这一部分，要杜绝腐败，一是审批项目尽可能地少，审批权尽可能地削弱。另外就是干部的特权，尽可能缩小包括生活、经济方面的一些特权。同时，干部培训、交流也很重要。
科学发展观的实质是以人为本，说白了就是不管如何发展，最终是让人民过上幸福生活
主持人：在我省2008年到2012年的重点民生项目发展规划里提出了一个目标，要在2012年民生改善工作方面走到全国前列。这个目标很振奋人心，但是我们又知道海南的公共服务方面的欠账比较多，就以我们现在的财力如何能够在4年的时间达到这个目的?另外就是在基本实现公共服务均等化这方面，我们如何能够先行一步?
卫留成：这是我们这次省委全会通过的一个重要的决定，也是省委解放思想的一个重要成果。讲科学发展观不要忘记前头一句话，那就是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科学发展观的实质就是要以人为本，说白了就是不管你怎么发展，最终是让劳动人民，过上幸福生活--这也是共产党的一个基本宗旨。
你说我们老百姓关心什么，不是GDP增长多少，财政收入增长多少，而是关心大家的口袋里装了多少，老百姓的生活改善了多少。所以省委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就是要想办法把经济发展的好处及时地惠及到老百姓身上，或者反过来说是让老百姓切切实实地体会到经济社会发展给他们带来的好处。这就是省委大力改善民生，努力实现公共服务均等化的一个基本的想法。省委提出
以后把海南省每年不少于55%的新增财力直接用于民生，并提出了7个方面27个改善民生的项目。实际上远远不止这些。5年列了450个亿，实际上这个数字比这还要大，因为我们估计到新增财力可能比预计的多。另外还有好多项目没算进来我们这里头主要是讲根据胡锦涛总书记在十七大的报告当中提出的五个“所”，做到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
我举个例子，比如450个亿中，教育大概占了101亿多，这101个亿，首先是要花将近三、四十个亿，解决教师的工资问题，3年以前我们解决了一次，把财政供养人员的工资提高了70%，提高到省本级的水平，下一步就是把教师的收入水平提高到本地的公务员的水平，每年至少增加1800元，5年增加10800元。
另外就是“两免一补”，对于家庭困难的寄宿学生的补贴现在大概是300元，到2012年要提高到750元，要让他们安安生生地坐下来，好好地去上学。海南的教育基础比较差，需要一个比较长期的努力。
我想告诉大家，我们现在搞教育扶贫移民是一个带有根本性的扶贫措施。基本的做法就是把核心保护区最穷困的山区的那些孩子，从小学高年级开始就集中到县城去免费读书，让他们享受优质教育资源，然后读完初中、免费上高中、免费上技校，能考上大学的则供他们上大学，山区的贫困面貌也会随之发生根本变化。这些孩子读完书在外就业，孝顺的可以把老人带出去。农民在山沟里就种了个三两亩地，他吃饱可以但要真正脱贫是很难得。所以要脱贫最重要就是让新一代的农民有知识、有文化，能够转移就业。
在这个岗位上，在有限的工作时间里，我会尽我的力量给大家做成几件事
主持人：您来海南5年了，您对自己这5年满意吗，您能告诉我们，海南5年之后将会是一种怎样的景象呢?
卫留成：我来了快5年了，基本上还算满意。有不少同志说，老卫来了以后海南变化很大，我说这个话倒过来说比较好，是海南开始有大的变化的时候老卫来了，为这个变化做了点工作，这个变化绝对不是我的功劳，也不是我们这一届的功劳，是我们全省人民的功劳，也是我们历届省委省政府打下的基础，只要我们朝着现在这个方向努力去做工作，海南再有个三、五年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我想，不管我在这工作多长时间，我会在我这个岗位上，在我有限的工作时间里，尽我的力量给大家做点事，做成几件事
真正给老百姓能办点事，也不枉你当这个官
看完节目组从卫留成河南老家古城拍回的采访他小学班主任周老师的短片。卫留成在现场深情回忆了自己的小学时光。成长过程中受到来自周老师的帮助，让卫留成铭记在心。
卫留成说，说句心里话，一个农民的孩子，党和国家现在给你一点地位，给你一点权力，真正给老百姓能办点事，也不枉你当这个官，不管你当多大。
卫留成现场精彩语录
●这次的解放思想更重要而且难度更大
●要解放思想真正干点事还是要敢冒一些风险
●用我们的特别之为，能够使我们这个特区的地位显得更突出
●只要政府作出努力，完全可以做到加快发展和保护环境的双赢
●“两大一高”这条路子是走对了
●舆论监督是预防腐败的一个重要措施
●科学发展观实质是以人为本，说白了就是不管如何发展，最终是让人民过上幸福生活
●在这个岗位上，在有限的工作时间里，我会尽我的力量给大家做成几件事
●真正给老百姓办点事，才不枉为这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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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海南日报 |
编辑：史 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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